“阿泽回不来了吧?”
“……”
她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把蹲在地下的叶栀都吓了一跳。
叶栀停住给她按脚的动作,一时语塞,僵硬的抬头看她。
“我早猜到了。”
叶妈妈就温柔的低头看着她,很平静的语气:“那天在医院,秦娆给我带回来的蛋糕,上面放了好些个芒果的果肉…”
叶泽对芒果过敏。
叶父不会订那个。
她当时就猜到是叶泽也出事了,都出事了,他根本回不来切蛋糕了…
“妈。”
叶栀眨眼的频率变快。
她害怕她妈妈着急,接连丧夫又半丧子,一怕她着急再又晕过去。
“哥他没事的,他,他就是暂时睡着了!又不是死了,说不定哪天他就一下醒了呢!”
她还把秦娆安慰她的话也告诉妈妈:“娆娆她说过,她们深港有很多睡着的病人,全都醒过来了!活蹦乱跳的!都健康的能参加奥运会呢……”
很假。
但她信了。
人在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时候,总会相信各种离谱的传闻。
“我哥他说不定也突然就!”
叶栀还在不停的用飞快的语速安慰妈妈,可叶妈妈却温柔的打断她:“辛苦你了。”
“……”
她抬手抚摸叶栀的头。
没戴任何珠宝。
只有她掌心温暖的体温,很轻的一下下抚摸着叶栀的头:“秦娆也是个好孩子,这几天里,辛苦你们了。”
一遍遍的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