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王力整截上半身和下半身仅连着筋骨,一整个跃跃欲断,肉眼可见的血肉和肠子,他双手扶着腰两侧,恍若无人,一溜小跑进了车里。
他如常调整好座椅戴上安全带,一脚油门似一阵风从我们身边掠过。
车走了,我也从半空平稳降落。
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的心境,我又体会了。
“师兄,谢谢。”
我都不敢想,要是月哥没拦住我,我跳下去还能不能活。
因为我压根就是一个不识水性的人。
“这个静心符你戴上,稳心固神的。”一个叠得整齐的三角符塞入我手。
我万分感谢的收下,放入内袋里。
静心符确实是我所需要的,我自知浮躁了。
“小丫头,要不要捎你一程啊?”
才开走的出租车已经折返了方向,他摇下车窗,和蔼地问我。
此时他面如初见是正常,半点儿异常都没有。
我吞了口唾沫,壮着胆子睨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呼~
还好是正常的。
“不,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我扯开笑,摇头婉拒。
“那你们俩注意安全啊。”司机好心叮嘱我们,和我们摆了摆手。
“路上小心,叔叔。”
我低着头,努力想掩饰话里难过的情绪。
“再见。”
后视镜里,他轻声低吟歌曲。
昨天,他出门时一定也是这般好心情吧。
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司机和那个姐姐什么时候能去投胎呢?”
“很快,再来几次他们就会察觉了。”月应伸出一个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