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津当然为了保专栏!
不然那帮说给了他们有地可诉的人,忽然断了这个舒缓情绪的地方,出了事,怎么办?
反正要出国了,她一点不怯场,真要这个计谋不成,她还给领导换方子:
“姐姐学艺术的,灵性高,考心理咨询相关容易。社长您也看到了,那个专栏一出,报社唯一公开的电话,沉寂了那么多年,现在打爆了。心理咨询,是个大饼。”
社长听了,犀利地看了余津津一眼,很快笑哈哈站起来,扯些别的。
人精,还需要再多说些什么呢?
余津津还是年纪小,怕自己意思表达的还不够透彻,差点想把——
你可以给女儿开个心理咨询室,只需租个写字间,找个真正的心理师,依托自媒体打个广,不愁客源。
女儿当老板,这个够让你们体面的了吧。
但社长太精啦,不等她开口,又扯别的。
搞的余津津反而提心吊胆的:
我表达清楚了吗?他能理解吗?
此次目的不纯的聊天后,关于专栏下撤,没有等到好消息,但也没等到坏消息。
——李主任催促着,要撤了副主任插手不带他的专栏,但专栏下撤的文件,没有下来。
大办公室看热闹的眼神,降了热度。
他们只需要派活就行,斗法永远是被通知的结果。
继续为余津津和金丽扬的专栏,续着不大不小的稿子。
余津津立刻又做了极力争取,从广告费中拨钱,为选拔出的供稿人,特批稿费,不多,一篇百十来字的科普,能有个20来块。
但胜在天天出稿子,天天有进账,不挣白不挣,搞得其他人很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