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柏青还没有回来,也许在和赵楚楚烧月亮。
想到这个,余津津心头有抑不住的火焰,只好跑回厨房,拉开冰箱,拔开酒塞,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
她在酒精烧烬脑子时,告诫自己:
你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清醒,从想单纯的捞钱,到沦陷到爱上边柏青,到想独自占有他,已经错失了目的。
你看他,他就比你清醒。
周旋在每一个情人间。
是你技艺不精,是你自作多情,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啊,余津津!
边柏青回来时,余津津已经喝多了。
她见他朝厨房走来,赶紧抻着袖子,擦掉吧台上洒的酒,把喝空的酒瓶藏到身后。
她学着大度,朝他微笑,故作毫不知情:
“你回来了?”
边柏青面色不好地斜她一眼:
“我不回来,我去哪儿?”
“嗯······”
余津津脑子飘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但一定要说些什么,才能不被他察觉她喝多了。
“你打完炮了?”
醉着,她还是飘出了心里话。
吃醋,怎么会甘心不问,就结束这个痛苦的夜晚。
边柏青只留短袖,扒了衬衫,扔在吧台的座椅上,没好气:
“你把人家礼服毁了,我不留在那里给你收拾烂摊子?”
“怎么收拾?”
余津津虽问,但已经醉得听了也不明白了。
“怎么收拾?给人家赔一件!大晚上的四处打电话,从北京借到一件高定!”
边柏青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