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老师来了,才把两人彻底拉开。
徐柯的父母心疼自家儿子,非得找陈潇然讨个说法。
她就站在办公室的一角,披头散发,手上被混乱中划的口子在空气中隐隐发疼。
陈潇然听到他们围着徐柯讨论着她家的事情。
他们说:
“这孩子的父母都没了,也怪可怜的,能不能私下解决?”
“怪不得小兔崽子下死手,原来是有人生没人养,没家教的东西。”
“对对,最主要事情太突然,她家里就剩了个年迈的奶奶,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经过老师们的不懈努力,徐柯一家终于“大人有大量”愿意放过她这个可怜的家伙。
徐柯走到她面前,趾高气扬道:“我妈说了,让我不跟你这种没家教的孩子计较。”
刚说完他就被父母簇拥着离开,一家三口说得每一句都能清楚地听到。
“行了,我早说过恶人自有天收,你看她那个样子。”
“她那个哥死得多惨,听说被人剁地七零八碎……”
陈潇然拒绝了老师带她去医院上药的好意,一瘸一拐地回到洋楼。
轻车熟路给胡霁打电话,让他明天陪自己去琴行。
翌日一早,两人随手拦了辆车。
“不是你真的要把你和祈年哥的小提琴卖了啊?”
陈潇然坐在汽车上,看着怀里的琴盒,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反正再也不会有人用了,卖了说不定能给有用的人呢。”
胡霁顿了顿,重新开口:“那祈年哥的这把留给我行吗?”
他想留些关于盛祈年的东西,毕竟这个哥哥从前对自己比亲哥还好。
“随你。”
陈潇然最后还是只卖了自己那一把,她用换来的钱买了两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