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曼,我勾你什么了?”
被男人唤着名的女生嗓音温和,如同清风明月,反问道:
“刚才不还叫我曼曼吗?”
沈知曼表面按兵不动,实际心里已经慌得颤抖。
“我不能叫吗?”
“可以,但每次,你都是当着游良仞的面才这样叫我。”沈知曼成簇的长睫抬起,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疑惑,“为什么?”
游良驹似笑非笑,也没正面作答:“故意气他呗。”
他像是心情很好,却仍然像方才电话里“生气”那样呼吸沉重,他拨开了沈知曼放在他面颊的手。
脱掉外套后,他就不再触碰到她的身体了。
这让沈知曼松了口气,却也莫名生出些恨——她恨今天穿了这条陈辛送的裙子。
游良驹仅盯着她。
这个角度的他,看上去英俊又庄严,不可侵犯,眸子情绪复杂沉重,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他与沈知曼对视,又一点点将实现下移,精巧的鼻尖,被皓齿扯咬得红润的嘴唇,倾长白皙的脖颈,到漂亮的锁骨之间……
他的手还是一路摸索着,从发丝游走到了饱满的耳垂,轻轻地揉。
终于微微启唇。
像是带有警告意味。
“下次注意。”
“捡来的裙子别穿。”
沈知曼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