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
“反正我不去。”
“那我们就这么睡吧。”
徐宁说着,又咯吱了相其言几下,相其言浑身都是痒痒肉,立马缩成一团。
“你大爷的,徐宁!”
相其言忍不住喊,而也是随着这一声,屋内的灯光和涌动的冷气都忽然地消失了。
“什么情况?”
“停电了?”
两眼一抹黑后,徐宁终于消停,松开了相其言,相其言趁机逃脱,麻溜儿地翻下了床。
“停电了吗?”她也问,顺便拉开了窗帘,去看对面的楼,却发现对面楼依旧灯火通明。
老房子的弊端便在这里了,各类设施都在老化,且和独立女性相其言掌握的各类技工活有着一定的代沟。
“你到底行不行啊?”徐宁举着手机电筒半天了,胳膊着实有些酸了。
相其言扒着电路箱研究了半天,实在有些搞不懂这种老式的保险丝该怎么修理,于是只能先选择收工,继而上网去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