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莲着急的辩解:“我跟他不一样……我跟他不……”
“没有不一样,都是一样的!”姜丝弯腰凑近她,轻声打断她的话:“你们都是一样的,一个鼻子两个眼,想要长生,惧怕死亡!”
“死亡并不可怕,感受一下,很刺激的!”姜丝把一节烟柳,放在了艳莲手上,抬起她的手,对准如犼大动脉。
艳莲想抽回手,抽不回,她慌张害怕大声喊:“不不不……”
在她的喊叫中,姜丝残忍的让她刺穿了如犼大动脉。
无论他是人,还是僵尸,克隆人,丧尸,只要他有呼吸,有心跳,没有血,绝对不会像舒叙白那只老不死一样搞点血就活。
世间上无论什么,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想复制粘贴,成为第2个她,第2个舒叙白根本就不可能。
他们在实验室过了什么日子,没有一个人能想象,没有一个人能过,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像他们,跟他们一样。
如犼大动脉被刺穿了,鲜血噗嗤一下流出,全都嗤到了躺在床上艳莲身上。
如犼张了张嘴,根本就发不出声音,裹住他的精神力,也扼住了他说话的能力,他只能用一双眼,凝视着躺在床上。他守了3000多年的女人…
“救他……救他……”艳莲苍老的脸尽是血,血到了她口中,满嘴的血腥, 满目恐慌害怕,却高高在上的求:“姜丝,救他,救他!”
姜丝一松艳莲握着烟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