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
联邦总统两个膝盖被打中,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如犼面前,膝盖上的血染红了地上。
如犼伸出长腿一勾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把玩着手中的枪,笑的阴沉:“总统大人,我说你不敢开枪,你偏不相信,非得威胁我,说会开枪,会杀了我。”
“现在呢,是你自己受伤,是你自己跪在我面前,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上,你放心,我不是你,会对你手下留情。”
联邦总统痛得脸色惨白,冷汗浸浸,老胳膊老腿老身子瑟瑟发抖,直不起来腰杆了:“如犼,我待你如亲子,你就如此对我?”
如犼眼镜下的眉头一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说什么,你待我如亲子,我没听错吧,就你,还要当我的老父亲?”
联邦总统被如犼的言语呛的脸色,惨白中夹杂着一丝青,换了话语, “如犼,我对你不薄啊!”
“是,你待我不薄!”如犼也承认,也否认,也提醒他,也纠正他:“可是你的不薄是建立在我有价值,我能给你出谋划策的份上,不然你怎么可能对我不薄?”
“所以,我是你的智囊团首席,你是联邦总统,我们两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既然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你跟我讲什么不薄?”
“果然,贪婪是人的共性,你做了好几十年近百年的总统,还不满意,你还想坐,可是我之前明明告诉你不要吝啬军费,该批的得批,该给的给,不该给的也给。”
“你怎么着,你当着我面一套,背着我面一套,你告诉我军费已经批了,事实上呢,大半年都没有批!”
“不批军费,不买装备,1亿5,000万士兵,赤手空拳给人家打,人家的命不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