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它破壳的时候，浑身上下黑的跟碳似的，只有一双紫色的眼睛，是它唯一的亮色。

姜蛋蛋前面两个小爪爪交叠抱胸，小大人似的嫌弃道：“笨蛋婶，龙像狗爹，人像爸爸。”

“爸爸掺和一把，总得有个地方像他吧，不然他真的成了送货的，费心费劲，白干一把，不气吗？”

“为了爸爸不生气，为了家庭和谐，总得搞点最明显的标志性像爸爸吧，你说呢，可爱迷人的大婶婶！”

姜丝：“……”

言之有理，无言反驳。

好像是怎么回事儿。

也解释通为什么它是龙的时候眼睛是紫色，顶着人的脑袋变成小龙人的时候，眼睛就变得黑漆漆了。

唉，这是一个在蛋壳里，就已经开始规划审视自己龙生的狡猾油腻的龙。

“那行吧！”姜丝望着在水里伸出脖子和头的灵溪，直接跳在了它的身上：“灵溪，向南海中心游！”

灵溪不再压抑它的本性，缩短它的身体，它的身体全部舒展开来，几十米的大身躯，在宽阔的海里，游动。

姜丝站在蛇头身上，把黑色的烟柳丢进了水里。

烟柳在水里，自动编织成网，一根枝条搭在了灵溪尾巴尖，省着力气跟着他们。

大海…无论是3000多年前，5000多年前，都是人类没有征服的领域，人类不知道大海有多深，不知道大海通到哪。

只知道大海是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咆哮掀起巨浪海啸之地，现在的地球比3000年前的地球多了更多的海洋面积。

灵溪驮着姜丝游了三个小时，停了下来。

烟柳在海里面跟了一路，啥也没网到。

姜丝放出去的精神力，冲散在海水里，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海风吹起了姜丝马尾，她侧目对姜蛋蛋道，“臭蛋，你真的不需要显示一下你的龙威，震慑一下海底的虾兵蟹将，鲛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