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瞧着这个在她面前蹦哒来蹦哒去的小树苗,一脸嫌弃,后退一步:“瞧你这孩子说的,你生于灵眼,长于灵眼,你要死,等你把从他身上吸取的营养,通通还给他,你再去死,没人拦你!”

灵荭凹进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叫我生于他,长于他,说的他像我老子一样!”

姜丝哎了一声:“ 哎,你可别说,理论上还真是,你是从他的树根处长出来的 ,从他的身体上分裂出去的,可不就是他儿子来的。”

“闭嘴,谁是他儿子,特么你再胡说我扇你个大嘴巴子。”灵荭恼羞成怒,外强中干的威胁:“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你去看那些伴生灵叫。”

“还儿子,儿子个屁,我要是有他这种老子,我就一头撞死在这个舰船里。”

姜丝气死人不偿命,“哦,你说的,等着。”

她举起手打了个响指,灵荭脖子上圈的烟柳消失了。

姜丝打响指的手一反,指向坚硬的舰船墙:“来吧,开始展示,我看你一头撞死在这舰船里!”

灵荭眼珠子瞪得跟蛋似的:“神经病啊!”

“你说对了,我就是神经病,还没吃药!”姜丝反手一甩,烟柳重新套进他的脖子,用力一扯,把灵荭又扯了回来:“不是要撞墙死吗?跑什么?”

灵荭哪里想死,他就想自由,好不容易自由了,还没三秒钟,又被套上了,真t晦气。

灵荭气的往地上一躺,双手环抱于胸,眼睛一闭,谁也不理,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