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药膏擦在手腕上,伤口不再流血,缓缓愈合,带着如针扎般密密麻麻可以忍受的疼。

姜丝把手抽回来,没好生气道:“说不说,不说离开我的房间!”

阿伽雷斯手微微一顿,单膝跪在地上的姿势变都没变,凝望着自己的小妻子,顿住的手举起,拍了拍自己小妻子的头顶:“气呼呼的像个小青蛙。”

姜丝:“????”

虾米?

谁…气呼呼的像小青蛙了?

姜蛋蛋:“????”

狗叔是调戏婶吗?

说她像个小青蛙?

四条腿的蛤蟆青蛙?

“阿伽雷斯……”

“植物大全上说。”阿伽雷斯恰到好处的说话,盖住了自己小妻子磨牙的声音,特别拿捏勾住了她全部注意力:“植物大全上说,一颗植物的死亡,率先是从内在,或者是人为。”

“但是…研究表明,植物是不会真正的死亡的!”

姜丝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被他抓住眼球,抓住注意力,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意思?”

阿伽雷斯不急不缓声音低沉:“研究表明,植物不会真正死亡,是每一棵树它成树之后,它的根系之下都会有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