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蛋蛋:“!!!!”
干什么?
干什么?
干什么?
婶是不是傻了,怎么抽自己啊?
要抽也去抽狗叔啊,抽自己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姜丝抽完自己,无声的笑了。
她有无数次想着信任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有孩子。
而他…半个多小时前,还告诉她,信任是他作为丈夫的最基本。
转眼间,他就派人监护她,是护吗?
不,是监,是囚,是囚禁,变相的囚禁她人身自由。
所以呀。
帅哥看看,睡睡就好,腹肌摸摸就好,大长腿拥有过就算了,讲什么感情,感情讲多了最终下场就是实验室,被抽血,被切片,被解剖。
姜丝冷笑过后,伸手虎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对自己抽红的脸,经过她自己手的抚摸,治疗,恢复如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一口浊气,反反复复,复复反反,数十下,她在平复心情,压下眼中戾气横生,杀意腾腾。
下了车,摘下墨镜,变成了可可爱爱,单纯无垢。笑起来眉眼像月牙的姜丝。
她没事人似的哼起了华夏的民谣小调,手中晃着墨镜,走进阿贝尔庄园,对着庄园里叫喊:“希尔特,希尔特,希尔特……”
在她的三声叫喊中,阿贝尔庄园的总执事希尔特穿着一身正装,恭敬的出现在她面前,“小殿下,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