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头一偏,冲着他可可爱爱笑道:“我晓得了,你等我。”

阿伽雷斯面无表情的一点头:“好,我等你。”

酱酱大喊:“妈妈,妈妈,你不能家暴我,你不能家暴我,我听话,我乖,我听话!”

“听话,听的太晚了。”姜丝哼了一声,提着挣扎的酱酱进了隔壁的屋子。

门一关。

砰一声!

酱酱就被姜丝怼在了墙上,掐住了脖子:“小东西,在我之前,你爸爸是不是也这样掐过你的脖子?”

墙被怼出了一个凹,酱酱卡在里面,像极了在两个小时前,他被舒叙白怼进墙里的场景。

这种场景,让他知道,懦弱不可怕,能把懦弱运到实践上来,能最大利益化就是最值得的,而他,最擅长利用懦弱,他这张脸的优势。

“没有。”酱酱红着眼睛,泪水闪烁 :“爸爸最爱我,他怎么会掐我的脖子呢,他从来没有加过我的脖子,妈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爸爸在里面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他,担心他出事,小鸟也得死啊,妈妈,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好怕爸爸会出事。”

姜丝掐着酱酱脖子的手一转,看见酱酱的脖子上有一排牙印儿,整齐的牙印儿,她嘴角浮现冷然:“酱酱,你从十二三岁,又变回四五岁了,你还想变回十二三岁的样子吗?”

酱酱泪水闪烁的双眼猛然一亮:“妈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