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眼,就见他的剑身被被他压在身下肮脏下作的vapire握住了。

舒叙白手掌被锋利的剑裹破了,鲜血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他赤红如血的眼睛闪烁着阴鸷,啧了一声:“我以为殉情是古老的传说,没想到在我眼面前上演。”

“来来来,告诉我,你的伴侣是死了,还是你的伴侣已经有了别的伴侣把你给抛弃了,所以你在我面前寻死,想让我来一场疼?”

“不要你管……”

“哎呦,还傲娇上了?”舒叙白张口就如针,扎进了九凤心上:“傲娇给谁看,给我看,你也只能给我看。”

“来,告诉我,你的伴侣是死了,还是你的伴侣不要你了,说,不然我就钻入你的精神海,提取你脑子里过去的记忆。”

九凤惨白的脸在肉眼之下又白了一分,随即他冷笑一声,舍弃手中长剑,站了起来。

哐当一声。

舒叙白用力一甩手中长剑,长剑划过九凤脸颊,稳稳的镶嵌在巨大的玻璃上。

九凤脸颊被划出一道血痕,歪着头,嘴角轻扯:“舒叙白阁下,你是舍不得我吗?所以剑都舍不得稍微偏一下,割破我的脖子?”

“砰一声!”

舒叙白扼住九凤的脖子,把他重重的抵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笑得如邪魅般惑人:“小朋友总是这样不听话,惹大人生气,是要付出代价的,看来你已经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