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现在还在亲呢!

亲的很温柔,亲的很郑重,小心翼翼的生怕一重,把她亲碎了似的,细细的吻着她的唇。

满脸泪水+一肚子坏水+想找糖+搞肉吃肉的+姜丝舌头一伸去舔便宜老公嘴唇!

刚舔上就见便宜老公猛然直起身子,赤果的胸膛起伏,从他自己的空间钮拿出一件他的军绿色衬衣,放在了她的手上,嗓音哑沉:“你身上的睡衣又湿了,换衣服,小心着凉,我也去穿一件衣服!”

姜丝低头看着手上豆腐块一般的衬衣,再看已经脚步凌乱往洗手间走的便宜老公,特么想口吐芬芳骂爹……

不对!

骂薄寂尘!

都是这个狗贼,教的什么玩意学生,到底行不行,给个准话不行吗?

她又不是不讲理,又不是不会治疗,对症下药,肯定能让他重拾男人雄风。

现在又跑了,又去冲冷水澡?

要是真不行,还经常冲冷水澡,不就更不行?

姜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舔了舔嘴唇,算了,便宜老公能吻她的嘴,已经超进步了,暂时性别要求太高。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问候了薄寂尘全家+祖宗十八代,姜蛋蛋都没放过,随后再抖开便宜老公的墨绿色衬衣,自己身上湿哒哒的透明色红色蕾丝吊带睡衣脱掉,扔在了地上,套上的便宜老公的衬衣。

姜丝再次叹息,人家书里面小说里面描写着:跟老公办完事欲仙欲死之后,洗完澡穿着老公的衬衣,衬衣长短正好盖住pp,大腿露着…

她现在穿的身上的衬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