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孩的手疼占据了满屋子乱七八糟。
阿伽雷斯小心避开地上的衣物,来到床边。
床倒是干净的很,军绿色的被子下,只有一只坏小孩趴在床沿,头枕在右胳膊上,左手伸了出来。
阿伽雷斯坐在了床沿边,咽喉再次动了一下,觉得作战服依旧有些紧,轻轻地握住坏小孩的左手,去掉左手腕伤口上的护腕,低沉的声音沙哑:“ 睡觉怎么不把护腕去掉?”
姜丝闭着眼回道:“你没有跟我说要去掉呀?”
阿伽雷斯把去掉的护腕放在一旁,解开她伤口上的纱布,重新给她清理伤口。
清理伤口就算他的动作再轻,伤口依旧会疼,疼的姜丝想抽手,委委屈屈:“老公,你轻点,好疼呀!”
阿伽雷斯手一紧,头微微一低,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手腕上:“嗯,不疼,不疼……”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伤口上,奇异的盖住了伤口的疼,枕在右手臂上的姜丝睁开了眼,适应了黑暗的她,望着低头给她吹伤口对她如珍如宝的男人。
男人气息凛冽,冷硬,低头时,下颚线紧绷,身上带着夜和硝烟丝丝血味,像极了从战场上刚下来。
阿伽雷斯声音又哑又缓,像叮嘱一个孩子似的,叮嘱着床上的坏小孩:“伤口好的慢,每天都需要换药,出去的时候带上护腕,睡觉的时候解掉护腕!”
“这是3号喷雾,好用便捷,你只需要把它喷在手腕上,裹上纱布即可!”
姜丝嘴角在黑暗中机不可察的一勾, 声音软腻带着小钩子,“我才不要记这些,老公记着就好了!”
事实上,姜丝高看了砸不弯的钢铁直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一般男人顺坡子不就下了架说:嗯,我的宝贝儿只需要玩就好,什么都不需要做,有我记着看着。
二般的男人也会甜言蜜语说:好好好,我记着,我记着,什么的我记着。
但是她钢铁砸不弯的直男老公不一样,张口声音冷烈,训她像训个兵崽子似的:“不准任性,不管我在与否,记与否,这些基本常识,简单包扎,你必须得会,明天,我让初曦过来教你简单的包扎,喷雾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