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笑声戛然而止,站着原地,不躲不闪,砸向他的巨大树木,在快碰到他的时候,被他强大的精神力直接弹开。

哐当一下摔在地上,几人环抱不过来的树木,被摔的四分五裂。

九凤甩了甩宽大的黑袍袖子,狭长的眼眸快速的掠过眼前的众人,是谁,可以操纵树木?

“没事了!”阿伽雷斯移开扣住姜丝腰和后脑勺的手,反向背后,轻扯开她扣住自己腰的手,把她拉离自己的怀:“你和你的父母要去玩什么,就去玩吧,这里有我在!”

便宜老公声音骤然毫无起伏不带任何感情,却带了故意的疏离和客气。

生育值果然是他的难以释怀,心尖的疼。

旁人又当着她的面扎他一下,他是疼又难堪的。

打人打脸,骂人揭短。

往心窝子里捅谁不会似的,姜丝身子一扭,噌噌的上前,走到九凤面前,娇嫩的小脸,扬起笑容又纯又欲又无害,声音不大不小犹如利剑,直捅九凤心窝:“多谢大巫关心,您有这个操我们早不早生贵子的闲心,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毕竟谁也没有像您这样惨不忍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别人信奉为神,却到嘴的红烧肉,养大的媳妇,蹭一下没了!”

“这可真是应了那一句话,活得再久,经过无数次涅槃,还是孤家寡鸡一只,啧,可怜啊!”

阿伽雷斯在自己小妻子话音落下,手中不留痕迹的再次凝聚透明的火焰光球!

红眉毛舰队众强盗,枪啊,炮啊,上膛,对着九凤。

闺女嚣张跋扈的样,不要命的胆大,真是天生当强盗的料!

九凤绝美的脸刹那之间染上冰霜,不扎不束的长发飞扬,狭长的眼眸沉如海,“小姑娘,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