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一口气卡在心窝里,合着半天白期待了,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三个月冷静期了。

这变成了共有财产,自己提出了离婚,非但分不到钱,还要给他赡养费。

一毛钱没有,给个p呀。

真逼着她去睡他?

姜丝气成河豚,捞起沙发上在丧尸晶核盒子里的姜蛋蛋,用手使劲的戳着它的蛋壳,抓狂道:“你爹太狗了,你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在花我的钱,那是我的钱,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啊,姜蛋蛋,我要把你爹揍翻,我要把你叔给睡了,气死我了!”

姜蛋蛋被戳的蛋壳痒,使劲的扭着身。

但是不管它怎么扭,都逃脱不了姜丝手指。

直到光脑响了,姜丝随手把姜蛋蛋一丢,丢进了装丧尸晶核的盒子里,瞥了一眼光脑,是薄寂尘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她按开接听键,投影射了出去,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上,无视着顶着略长凌乱发的薄寂尘:“狗贼,找我干嘛?”

薄寂尘凑近屏幕,哎哟唏嘘了一声:“宝贝儿,你怎么一副像被人榨干了的样子?”

姜丝眼皮一撩冷冷的看着他:“狗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一下言语,重新说话!”

薄寂尘从来不知威胁是何物,笑嘻嘻的火上浇油:“哦,我忘了,你倒是想被人榨干,可惜还没有机会,哈哈哈!”

姜丝听着他的无情嘲笑,磨了磨后槽牙,嘴巴一裂:“再见!”

完蛋!

便宜闺女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