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寂尘把手中的光脑板一收,凑近姜丝,再一次问道:“宝贝闺女,你老实告诉我,九凤那个小鸡崽真死了?”
姜丝点头:“对,真死了。”
薄寂尘定定的望着她,企图从她的脸上找出撒谎的颜色,找了半天没找到,他喜色从内心散发出来:“死的惨不惨?”
姜丝想了一下:“ 挺惨的!”
对于九凤来说是挺惨的,虽然他最后死在他想死在的地方,但是他这一辈子都没为自己好好活着,没有肆意畅快的活过。
被自己的族人利用,被自己的族人背叛,自己的伴侣丢失,就连密不可分的精神体都背叛了他,看似高高在上,就没有畅快过。
薄寂尘哦了一声,咧着嘴露出大白牙,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死的惨就好,死的惨就好,他死的越惨我就越开心。”
“你们不是不知道,当初他丢失伴侣,搞的深情人设,我每一次隔着屏幕看,用耳朵听到,我都犯恶心的想吐,恨不得跑到他面前,撕了他那张伪善的脸,自己营造的深情人设,现在他死了,死的惨就好。”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拿着他给我的遗产去买阿贝尔星系最大最贵的烟花,我要放一夜的烟花庆祝。”
“不说了,不说了,我现在就去下单,距离天黑还有八个小时,我多付点钱 ,加急加快,赶得上晚上的美好夜空,宝贝闺女等着我,晚上爸爸给你表演一场最漂亮最绚烂的烟花秀。”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九凤的死对于舒叙白来说天塌下来了 ,要用沉睡来逃避他死亡的事实。
他的死对薄寂尘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值得放烟花放鞭炮庆祝的天大好事,他高兴,他开心,他再也不用担心九凤这个定时炸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