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寂尘气的都快冒烟儿了,袖子一撸,一把拎起要用头上的两个小犄角噌雷洛斯手的灵溪:“臭崽子,我不管你是谁家个崽,反正不是我家的崽,给我滚……”
灵溪被他的龙气压的,透不过气儿,手脚并用,张口呼喊:“爸爸就我,爸爸救我,爸爸……”
薄寂尘:“!!!!”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爸爸长,爸爸短,谁是它爸爸?
皮糙肉厚的臭龙崽,被他提起来,怎么吓得跟蛋似的?
雷洛斯脸色沉然。肉眼可见眼中带了愠怒,“薄寂尘放下它,我命令你放下它!”
薄寂尘提着灵溪,就跟哑巴吃了黄连似的,有口难言:“亲亲,听我解释,我真的不认识………”
“它”字还没有说完,雷洛斯的声音再次一沉:“薄寂尘上将大人,我现在命令你放下它,立刻马上!”
薄寂尘触及到自家亲亲的眼神,他心里委屈,说不出,他有1万张嘴都解释不清,这真不是他的崽,他只有两个崽,一个破壳了,一个没破壳。
薄寂尘上将大人委屈,一双紫色的眼睛望着雷洛斯,可怜巴巴:“亲亲,你不相信我了吗?”
雷洛斯望着他声音毫无起伏:“薄寂尘上将大人,在任何事上我都相信你,都信任你,唯独在崽子这件事情上,你有前车之鉴,不止一次,我无法相信你。”
“请你现在放手,把它给我放下来!”
薄寂尘手一松。
扑通一声,给他提在手上的灵溪掉在了地上。
灵溪那叫一个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扑向雷洛斯:“爸爸,爸爸,龙爹的龙威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