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斯直接气笑了:“好你个薄寂尘你真是越来越胆大,越来越无法无天,骗我当家常便饭了。”

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亲亲薄寂尘上将大人浑身一抖,头皮发麻,心里发慌,强大的求生欲让他忙忙解释:“没有没有,亲亲,我没有骗你,那只有一个崽,只有一个崽在你口袋里。”

“这个崽我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不信你问问它,认不认识我? ”

雷洛斯这边还没问,灵溪从门外走进来,顺便拉住雷洛斯的手,把他带进屋,关上门,善解人意,奶声奶气:“爸爸,不要和狗爹生气,不值得!”

嗯, 蛋老大一直跟它吐槽龙爹是一只狗到极致的狗爹,家里要没有狗爹,就它和爸爸婶婶两个可爱的崽崽,就是幸福的一大家子。

蛋老大的爸爸=它的爸爸。

蛋老大的狗爹=它的狗爹。

所以它叫它狗爹,计划通,没有错!

薄寂尘不是一蹦三尺高,是直接爆粗口:“ 艹,你这个臭龙崽子,你不要乱认亲,谁是你爹?”

灵溪一脸无辜:“你是我爹啊,是不是我叫你狗爹你不高兴,那我叫你龙爹,那我叫你父亲?”

“啥玩意龙爹狗爹,谁是你爹啊,你那犄角旮旯窜出来?”薄寂尘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恨不得上蹿下跳,一边否认自己不是这个崽的爹,一边向自家亲亲解释:“亲亲,你别听它胡说八道,我真的不认识它,真的不认识它!”

灵溪嘴巴一瘪,头一低,手揪在背带裤的带子上,它今天穿的是小皮鞋,白袜子,背带裤,小衬衫,留的是盖住额头小碎发。

个子也不高,跟姜蛋蛋差不多,这样一低头,一瘪嘴,雷洛斯见了,心疼坏了,轻柔地叫了一声:“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