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雷斯环顾一周没看到他家小妻子,张口询问道:“各位,我的亲王妃呢?”
卫驰手一举,扭头看向阿伽雷斯:“阿伽雷斯元帅,你的亲王妃,我的偶像,去找舒叙白和九凤阁下了。”
舒叙白和九凤的通讯都打不通,马上又赶着吃饭了,姜丝迫不得已,不想他俩憋死在房间里,反正饭菜也快做好了,等叫完他们走过去,时间估计刚刚好,上桌子就能吃饭,也不耽误什么事儿,就勉为其难的来找他们了。
令姜丝万万想不到的事儿,她来到第2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花瓣,第二眼看到的就是花瓣里面的舒叙白,第三眼就是九凤紧闭的门。
“我的个乖乖,我的个大宝贝,我的个老心肝,你是发烧,还是发骚啊啊啊!”姜丝弯着腰踩着玫瑰花瓣儿,直接凑到了舒叙白面前,啧啧有声,跟看怪物似的。
他有病,他真是有大病,这两天都快过去了,他就坐在这里扯玫瑰花,也不去敲门,也不服软,也不认错。
他的是跟谁过不去,自己过不去!
虐待谁呢,他是虐待他自己。
舒叙白穿着白衬衫,头发颇为凌乱,坐在花瓣里,浑身散发的阴郁之气,语气肯定就不好:“我发烧还是发骚有你什么事儿,瞧把你闲的,能不能永远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面对舒叙白不友善的语气,姜丝当他放屁全没听见,啧啧声音越来越大的同时,上手去摸舒叙白额头:“我的老心肝,你不烫啊,不烧啊!”
“滚!”舒叙白字简意骇,出手要去打姜丝摸在他头上的手。
姜丝手一缩,他没打着,打在了自己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