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抱着两个孩子,眼中全是警惕和防备之色,连连后退两步,拿出孩子的专用车,两个孩子放在车里,并启动车子的防护罩,罩住两个孩子,同时她对凝聚精神力,罩在车子上,做了双重保险。
紧接着她利用自己的柳条,折了一个1米5,两根手指头粗细的柳棍,拿在手上,另外一只手推着车子迅速的离开植物区。
现在别说是沧瀛,就是猎杀那个狗东西过来,小主人们她也不会交给他,她要保护小主人们,不会让小主人们受到任何伤害,更不会让主人担心。
“追呀,追呀,大祭司。”泉涧爬起来呸掉嘴里的泥巴和草,为了站在原地的自家大祭司,就是一顿输出:“你还愣在这里干嘛,回头烟柳和孩子们有什么事儿,你后悔还来不及呢,赶紧追呀,追呀。”
沧瀛压下翻涌的血腥,不是他刚刚不追,是烟柳那一下奔着他命去的,打的他五脏六腑皆疼,气血翻涌,他缓了一下,才压住疼,才压住血腥。
再看烟柳,她已经走远,快离开了植物区,泉涧女王着急的提醒,让他急速的跟过去。
泉涧见自家大祭司跑过去了,看了看没出息抱着大树的符欢,像一只母鲨鱼,噌噌的走过去,力大无穷,一把薅住了他,把他提起:“堂堂浅海人鱼族大祭司,瞧你这个怂样,要是被你的信徒看到,一鱼一口口水直接把你给淹死了。”
符欢:“!!!!”
谁家女王大人像个女汉子,女土匪?
他是堂堂的雄鱼,雄鱼,雄鱼!
就这样被她提起来了,还说他是怂样!
他怂样,他咋了,做人做鱼不都是这样,该怂就怂,能屈能伸,方为好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