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尔庄园,所有的灯都亮着,无论是屋外还是屋内,都亮堂如白昼, 泉涧把她家大祭司弄到床上,盖上被子,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边问着符欢:“丑八怪,你看看我家大祭司脸色是不是红润了些?”
符欢从一条鱼困成狗,敷衍的说道:“脸色红润算个毛线啊,他的头发是不是全白了!”
泉涧神经一紧,瞬间上手扒拉自家大祭司的头发,在他如瀑布般的长发上扒拉了个变,还真是一根黑发都没找到。
泉涧昂头看着符欢:“我家大祭司的头发全白了,没有一根黑的了,天哪,你说他这到底是为了猎杀白的,还是烟柳白的?”
符欢打着哈欠,差点眼泪飙出来了:“你问我我问谁去,身为大祭司,可算任何人的命,可开导任何人,可他开导不了自己,怪谁,怪他自己。”
“小臭鱼,我劝你,这种钻死胡同的东西,你是有多远离多远,千万别往里碰,不然你的下场,只配给他收尸。”
恋爱脑要不得,绝对要不得,瞧瞧堂堂深海人鱼族大祭司,多少条人鱼眼中的偶像,想嫁的对象,现在呢?
啧啧,果然情比赚钱更难, 情比出去浪更难,怪不得以前人族华夏有一句话说的好,不婚不育不恋爱保平安。
泉涧一听他话不乐意了:“怎么说话的你,什么叫钻死胡同的东西,这是我家的大祭司,大祭司,大祭司!”
“行了行了,你不想待在这里,你就赶紧滚吧,我自己照顾我家大祭司,等他醒了,我再问问……哎哎哎,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干嘛啊!”
符欢扯着她,边往外走边道:“干嘛干嘛?不干嘛,你家大祭司都睡觉了,一个女孩子在这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