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蛋蛋啊了一声:“白首不相离,永生……”

猎杀手一伸,扣住姜蛋蛋的后脑勺一压,把它压趴在自己的颈窝上,打断它的话,接下它的话:“你的祝福是我们最大的肯定,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一定会白首不相离,永生永世!”

姜蛋蛋:“!!!!”

叨叨这是干啥呀,这是干啥呀?

白首不相离永生永世能随便说吗?

像爸爸和狗爹那样才能说。

像他们这样纯洁跟白纸似的,说这些容易让人误会。

泉涧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自己眼花,她觉得她家大祭司听完猎杀的话脸色更白了些,头发也更白了些,根根像白雪银霜挂枝头似的。

沧瀛头微微一低:“好,请!”

猎杀霸气的看了他一眼,抱着姜蛋蛋转身抬脚就走,好歹是大几十斤的龙,变成龙体本身也有海碗粗细,猎杀抱着它,轻飘飘的像无一物一样。

沧瀛跟在他身后,错开他有三四步之遥,一手端于前,一手负于背后,抬头挺胸,腰板笔直,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跟着。

泉涧只错开她家大祭司半步,她家大祭司的任何神情都逃脱不了她火眼金睛,大祭司的眼睛一直在看猎杀。

也就是说他刚刚看姜蛋蛋的时候是在琢磨着他命定伴侣看上了个什么人,确定他命定伴侣非姜蛋蛋不可。

唉,孽缘啊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