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瀛猝不及防的拆台,让泉涧哇哇大叫:“大祭司大祭司,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哪有你这样的。”

“本女王为了咱们族群的生育率,都快薅秃了头发,心都操碎了,你就这样对我…”

“吃包子,吃包子!”姜丝夹了一个冒着烟儿的大包子,塞进了泉涧嘴里:“阿伽雷斯元帅亲手包的亲手蒸的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赶紧吃,赶紧吃!”

泉涧被塞了个正着,包子堵住了她未说出来的言语,她只能啊呜了一口,咬在包子上,皮薄肉大汁多的大包子,让她眼睛一亮,贼殷勤的拿了一个大包子放在她家大祭司碗里:“大祭司大祭司,包子好好吃,好好吃,快尝尝,快尝尝!”

“对,快吃早饭!”姜丝招呼着:“别客气,除了皮薄肉大汁多的那大包子,还有菜包子,还有烧麦,还有油条,还有小煎饼,来来来!”

泉涧肯定不客气,俗话说得好,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摸不着 ,再加上她常年生活在深海,吃人族的食物屈指可数!

人族热腾腾的食物,比深海海藻,海带,海葡萄,鲨鱼肉,磷虾好吃的太多太多,怪不得几千年前的老祖宗们,哪怕冒着生命的危险,也会去人族,就冲着这饭,她也干啊。

沧灜斯文高雅,就连吃饭,都带着虚无缥缈之意,坐在那里,动作优雅的,就跟一幅画似的。

烟柳不太斯文,跟沧瀛一比,她简直就是一个糙女子,狗看到了都要摇个头。

阿伽雷斯一边投喂姜丝,斯斯文文,不急不慢,享受着和她难得的静谧,难得的投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