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瀛手抵在门上,精神力倾泻而出,硬生生的卡掉了烟柳的精神力,打开了门,对跟在他后面的尾巴泉涧道:“回去睡觉,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三更半夜再来我的房间,鳞片给你刮掉。”
泉涧浑身一抖,嘴巴一瘪,边往外走,边双手笔芯:“好嘛好嘛,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大祭司晚安 ,爱你哟!”
沧瀛眉头紧蹙,目送她离开,关上门,转身重新来到阳台处,把手握在阳台的窗子上,窗子上的精神力被他卡掉。
他还没来得及拉得开阳台的窗子,血腥翻涌,紧闭的唇,嘴角溢出鲜血,编织的白色长发下的黑发发梢开始发白。
沧瀛掏出帕子擦掉嘴角的血腥,把沾有带血的帕子折好,放进空间中,拉开窗子,蓦然之间,一股纯粹的精神力远方而来,钻入他的身体,让他心如刀绞的心,得到了短暂的舒展。
沧瀛苍白带着赢弱破碎感的脸微微一变,眼中泛着的金色覆盖了黑色,双眸变成了金色,抬脚缓缓走上阳台,远方传来的精神力变成了一个大诱惑。
沧瀛在阳台上思量了片刻,手一撑阳台从阳台上一跃而下,发丝飘荡,向精神力而去。
数10分钟过后,沧瀛来到了距离阿贝尔庄园不远处的原始森林里,在原始森林中间,看见了一颗十几人都环抱不过来的大柳树。
巨大的柳树,绿叶盎然,枝条垂落向水帘,像一条条流苏,像华盖,笼罩着巨大的树干,在月亮和星光照射之下,漂亮的无与伦比。
沧瀛看着这一棵柳树,越发靠近,令他舒适的精神力就越发充沛,他就算再不知,也知这股精神力是这颗柳树发出来的。
等到他到柳树面前,充沛的精神力,让他知道眼前这颗柳树,可能会像姜丝留在地球的那些树一样会成人。
但是他又知道,但凡树成人,都是要机缘的,所谓机缘,不是每一棵树,都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