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上下打量他:“突然穿一身女装做什么?”

薄寂尘啊了一声:“穿女装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皇后该出来营业,上将大人该休息了 ,总不能家里那么多事儿,都给我家亲亲干,累坏了心疼的还是我自己。”

姜丝瞧着他带着小炫耀的样子,现在没有把尾巴变出来,不然他尾巴一定会摇起来:“你真的很爱陛下哥哥。”

“我当然爱他。”薄寂尘一提到自己的伴侣,帝国的皇帝陛下,整个人亮堂堂的,像春风,像细雨,像最热烈的朝阳,“他是我一见钟情,是我蓄谋已久,是我费尽心思,用尽全力得到的人,我当然爱他,我比任何人都爱他。”

“可以为他生,可以为他死, 只要他待在我身边,只要他爱我,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原则,三观,底线,在他面前,和他相比,可以完全不存在。”

姜丝望着薄寂尘,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薄寂尘你的赤诚,让我很羡慕,我永远做不到你这个样子。”

“我总是以最坏的心来揣测别人,越是我亲近的人,我只要感觉到一点不好,我就会兵荒马乱,草木皆非。”

“可以理解!”薄寂尘像良师,像益友,像长者:“在我所认知里,拼凑出你在地球末日之前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孵化我的小鸡崽和他的族人一起算计我,想着利用我长生,我够惨了 ,够悲催了。”

“可是跟你一比,我是幸运的,虽然我在坚不可摧的蛋壳里,天天听着他们唠叨算计我,但是,他们无法打破我的蛋壳,还得把最营养最好看的宝石堆到我的蛋旁,暗无天日的等待我破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