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惦起脚尖,伸手去摸猎杀。
猎杀头一偏,错开了她的手,正儿八经吐出话语:“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烟柳:“????”
请自重?
男女授受不亲?
靠,这个死恋爱脑在说什么?
瞧她这个暴脾气,烟柳直接发飙:“猎杀,你是不是彪啊你,什么叫自重?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想当初我做你刀鞘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要自重啊,现在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你瞧不起谁呢,你是不是想打架?”
猎杀望着烟柳:“之前你我是合作关系,我没有刀鞘,你又需要大量的血腥支持,你我一个是柳树,一个是刀,彼此成为了彼此的契约者!”
“现在你我契约不在,我有了婚约者,有了新的刀鞘,我要忠于我的婚约者,忠于我的刀鞘,与所有雄性雌性保持距离!”
烟柳听得一阵牙酸,鸡皮疙瘩掉满地,如果她有鸡皮疙瘩的话,绝对会掉满地:“跟所有雄性雌性保持距离,跟主人你也保持距离,有没有良心啊你?”
猎杀直接变成驰名双标:“主人是主人,跟所有雄性雌性是不一样的!”
烟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