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寂尘嘴角抽搐,那一句话怎么来说的,儿女都是父母的债,有了儿女,都是讨债的。

瞧瞧,听听,他的崽说的什么话,比他早,不是他的崽,就能挖他的墙角,真是反天了小兔崽子。

回头下手狠点,让它疼个10年8年,看它还敢在他面前得瑟。

“切不切?”薄寂尘对于要挖自己墙角的人,哪怕是他的崽,他都没好生气儿:“不切我走了,你爸还在等我呢!”

“切切切!”姜蛋蛋把变回龙爪子的手伸出去了:“你轻点,我怕疼啊!”

薄寂尘伸手要切时,骤然间一停,想到:“等等,宝贝儿,你刚刚说猎杀除了各种钢铁之外,还需要骨!”

“各类大型动物的骨,脊椎骨,那没问题来了,我现在先把你的爪子剁了,那些大型的骨头谁给你找?”

薄寂尘一语惊醒梦中人,直接让姜蛋蛋把手收了回来:“对哦,各种大型骨头,需要我自个去找,我现在把爪子剁了,战斗力肯定会受到影响。”

“要不等我把其他动物的骨头,和各种钢铁,弄完之后,最后剁龙爪爪?”

薄寂尘点头:“可以!”

姜蛋蛋把龙爪重新变回手,又摊了过来:“我没钱,没空间钮,没光脑,给钱!”

薄寂尘紫色眼睛一瞪:“你要光脑,你要钱,你名字还没起呢,我拿什么给你搞光脑!”

姜蛋蛋眼睛一眨:“我不是叫姜蛋蛋么?”

薄寂尘啊哈了一声:“姜蛋蛋,不是你小名,我说的是大名?”

姜蛋蛋哦了一声:“姜望舒,姜寒酥,姜曦和?”

薄寂尘眉头一皱:“小太阳,小月亮,小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