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好你们,我是要从亲亲身上讨回来的,要学会适当卖惨,卖乖,就算自己很厉害,该撒娇撒娇,该示软的时候示软!”
“再打个比方,我大闺女,你老婆,厉害吧,刚跟你结婚的时候,跟你结完婚之后,你俩没吵架的时候,她软吧,会撒娇吧!”
“这就叫该软软,该硬硬,因人而异,不能像你这样,迫击炮都打不弯!”
阿伽雷斯微微点头,一本正经:“老师教训的是,我今天就是跪榴莲,跪搓衣板,学会不要脸!”
“这才对嘛!”薄寂尘哗啦一下从自己的空间钮,拿出俩大榴莲,拿出一个铁搓板,给阿伽雷斯:“拿去,认错的工具!”
阿伽雷斯把榴莲和搓板接下来,放进自己的空间钮中:“谢谢老师,老师,不知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薄寂尘正沾沾自喜,让自己钢铁直的学生,能弯斜许,连说话都轻快了不少:“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
阿伽雷斯嘴角微微一勾:“老师,您今天对我说的话,要是让陛下听见,您该怎么哄?”
薄寂尘想都没想:“不要脸的哄呗,还能怎么哄!”
阿伽雷斯顿了一下:“不要脸的哄,是怎么个哄法,能具体点吗?”
薄寂尘笑眯眯,手指着自己脑袋:“小阿伽雷斯,宝贝儿,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明!”
“你说你从小那么聪明,我说什么你都奶呼呼的一本正经举一反三回我,现在怎么就那么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