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眼神深深,冷冷的嗯了一声 ,手擦掉姜蛋蛋鳞片上沾染的血迹,把头一侧,抠掉鳞片的脖子再一次凑到姜蛋蛋面前:“你把鳞片放在我脖子上!”
姜蛋蛋声音一扬又脆又奶:“好勒!”
带血的青色鳞片,还残留着热乎气,直接被姜蛋蛋戳进了猎杀的脖子处:“比之前的鳞片大了个指甲!”
龙之逆鳞比鳞片大一倍,戳在他的脖子上,覆盖了之前的印子,但是因为是青色,又因为大,有点破坏他脖子上本身的黑色繁琐花纹。
不过,叨叨本来就帅,破坏一点点,更加帅,没有人比他更帅了,尤其是戳了它的鳞片之后,就帅的惊天地泣鬼神了。
“不好看?”猎杀眼皮一撩看向姜蛋蛋。
狗腿子小舔狗蛋,怎么可能觉得自己的鳞片不好看:“好看,谁说不好看,把他眼睛给抠掉!”
“那就好!”猎杀坐直身体,用手一抚自己的脖子,让鳞片更加贴紧和自己的脖子融为一体。
等到他的手移开,青色黑色的两块鳞片牢牢的霸占他的脖子,在他的黑色花纹中,看似显眼又不显眼,乍眼看不像鳞片,像花纹,像勾错了的花纹。
姜蛋蛋站着比人家矮,坐着还比人家矮,身材板又小,细胳膊细腿,巴掌大的脸,再加上一个毛茸茸的小碎发,看似十四五,说十一二也有人相信。
它直勾勾的望着猎杀抚过的脖子,控制不住自己的龙爪子:“叨叨,我能摸下你脖子不?”
猎杀眼深似海,声音冷冷:“可以!”
说完要把脖子凑过去,姜蛋蛋忙道:“不用歪脖子,我手长我够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