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拉倒吧,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当然,他不让她扶,她肯定是不扶的,深海人鱼女王要脸,不能太掉价不是。
沧瀛手撑在地上,慢慢站起,向后退了几步,落座在沙发上,掏出帕子,擦掉嘴角的鲜血。
泉涧:“……”
不愧是大祭司,把这该死优雅地疏离感拿捏的死死的。
她这个深海人鱼女王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小鱼仔,不优雅,不高贵,粗鲁。
“你到底咋啦?”泉涧从自己的空间钮中掏出一个小板凳,坐在了沧瀛面前,望着他煞白煞白的脸:“跟我说说呗,让我提前准备准备!”
平白无故出血,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他不会要嗝屁了吧?
她娘见他这样,她也见他这样,他要是这样嗝屁,下一任大祭司什么时候到?
下一任祭司如果来不了,可不可以去找符欢兼职他们深海人鱼大祭司?
沧瀛擦干净鲜血,把带血的帕子折起来,放进空间钮中,目光直视泉涧,像看见了她的想法似的,道:“吐血而已,在我没找到命定之人,没带走命令之人,我不会死的。”
泉涧轻咳了一声道:“大祭司啊,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沧瀛客气清冷疏离:“但说无妨!”
泉涧嗓子就像卡了苍蝇似的再次咳了一声,咳完道:“大祭司啊,如果你的命定之人是特罗亚帝国的崽,我觉得你带不走她!”
“所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把聘礼改成嫁妆,做好上门女婿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