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这样的，我……”

她才说了几个字，就听到宁芝芝低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当时柔柔说，爸爸妈妈肯定没有很喜欢我，不然也不会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我有点生气就和她吵了一架，然后就准备上楼回房间，结果她突然从背后伸手拉我。我以为她要打我，就下意识的推了她一把，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抿着唇，声音带着些许委屈的哭腔。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方淑华，见她沉默不语，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妈妈”。

“妈妈，你怎么了？是生气了吗？芝芝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欺负柔柔了。”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方淑华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给紧紧握住了，那种又酸又疼的感觉让她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没有，不怪你，你不要瞎想，知道了吗？这样，你先去楼上休息一下，妈妈有几句话想和柔柔说，晚一点上去给你讲睡前小故事、陪你睡觉，好不好？”

……

宁芝芝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了下来，她一改刚刚柔弱可怜的样子，眸光里闪过微冷的光芒。

她刚刚撒谎了，那天宁月柔说的话可没有她刚刚编的那么轻。

当时宁月柔的样子仍然历历在目，她当时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让宁芝芝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倒也不是因为宁月柔的样子觉得不可思议，她还没有继位的那几年，什么妖魔鬼怪的嘴脸都见过了，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个惊讶。让她惊讶的是，宁月柔居然能够那么理直气壮的，将一切不属于她的错全都归咎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