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是师父给的,这是我该做的,”桂姜轻轻抱着阿九在他耳边低语,“你偷偷潜入王宫,把虞正言的母妃救出来。”
在师父坟前桂姜想了许多,她觉得这一世每个人都没变,而只有虞正言和过去大不相同,其实上一世在虞正言给自己服下化功水之前,他也不是个坏人,虽然一开始他对自己着实不够好,可在问情城面临危险的关头,他还是义无反顾来帮自己,他们明明重新开始而且十分恩爱,他的突然变脸一定有原因。
每个人活着都有不得已的时候,她希望虞正言是被迫,佘子夜说得对,她更介意虞正言的背叛,巫玉尘的化业针只是刺在她的身体上,而虞正言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
阿九点点头走出灵修堂,桂姜转身慢慢朝虞正言走去。
“我想让你去一趟青州。”
“我会的。”
桂姜抱住了虞正言,把脸贴在他的肩头,“我要你告诉兆年将军,兆衡是死在虞正德手里。”
虞正言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桂姜口中说出来,桂姜抬头轻轻踮起脚尖慢慢凑近他的嘴,他用尽全力抱住她,他明白就算抱得再紧,他也注定失去。
“你不必再跟我示好让我帮你,只怕我也没有能力再帮你了。”
“你有,我要你告诉我白玉膏的制法。”
“我不知道,炼制白玉膏的工匠只听从国主的吩咐。”
“那我就杀了虞正德,帮你坐上国主之位。”
“桂姜,不要变成这副样子,”虞正言抚摸着桂姜的脸颊,“我希望你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桂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