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水洗晾晒,铺在案上,徐氏准备做裹被。
她算了一下,这个孩子到月底才满三个月,那么也要到明年冬末,才能降生。那个时候天气还是很冷的,还是要多做一些厚的衣服。
这样想着,似乎乏味无聊的生活有了一些充实感。
她摆好碎布,试了几次才发现中间总是缺了一块,于是站在那里开始思考。尽管她挑了还算好看的碎布,但是许多好看的放在一起,颜色就有点花,还是要有个能压住的颜色放在中间。
就如牡丹是百花之首,颜色艳压的
徐氏略一思忖,便去取来昨日两人身穿的新人婚服。景熙帝是红色的,还绣着暗纹,很是艳丽;而徐氏是绿色的,颜色稍稍老成,但很漂亮。
她想了想,比划了一下水田衣中间那块大小,拿出鸾剪从红色礼服外衫上裁下一块放了上去,正好贴合。
只是想想又有些不甘,凭什么只裁他的?徐氏心思一转,又从新娘礼服上裁下一角,切割成四块,分别放在裹被的四个边角。
此时已经晌午,徐氏正在劲头上,又忙了一上午,连午饭都多吃了一碗,惹得晴山又惊又喜。她用完膳,迫不及待地回到寝间,执针缝起裹被来。
一连几天,景熙帝不曾来过,徐氏忙于缝衣,倒也不曾记起他来,沉浸在一种淡淡的满足中。
她做好水田衣,就开心地拿去给张娘子展览。其实缝制途中,张娘子多有来往,偶尔也给一些指点,对水田衣早已没了什么期待。只是看着徐氏一脸兴奋的模样,不由地夸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