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妹妹都怀孕了。”

“若是你喜欢小孩,待安婉仪生产后,朕就把孩子抱养到钟粹宫。”萧奕承那双漆黑的眸子依旧不见半点波澜。

淑妃立刻欢喜了,端过那碗黑黢黢的避子药,就开始喝起来。一旁的萧奕承眼底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寒意。

淑妃又拾起了那股骄傲劲儿。安婉仪即便有孕了那又怎样?就算生下来了孩子,还得交给她来养。她这辈子都要低她一等。

次日请安

淑妃差些就把目中无人这四个字贯彻到底。

先是瞧了一眼洁嫔,随后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洁嫔,你头上那只蝴蝶鎏金银簪实在太过贵重。你还是摘了去。”

洁嫔面上满是不服:“这是皇上赏给嫔妾的,说明这也是皇上默许的。娘娘为何让嫔妾摘了去?”

淑妃端起茶盏,拨弄着茶杯:“就凭本宫是淑妃,你就是一个嫔。”

“又在闹什么呢?”皇后从侧殿走出来,言语中带着一丝丝不耐烦。

“臣妾(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坐在凤椅上摆手:“都平身吧。”

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淑妃身上:“方才你们在聊什么?”

淑妃不咸不淡的说:“臣妾只是觉得洁嫔头上那只鎏金银簪太过于贵重,以她现在的位份,实在不适合戴。”

淑妃说罢,皇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洁嫔头上,准确来说是她头上的鎏金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