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在她身后轻咳一声,扭过头、肩膀颤抖。
蛇蚋苍白的小脸都绿了,抽搐嘴角说:“谁他妈咏鹅了,这叫‘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陆生烟一愣。
“啥意思?”
“不知道……”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驰骋江湖,有一套不成文的规定——不可瞎装逼,装逼过度遭雷劈。
“听你的话说,你可曾见过我们,仿佛很熟?”
蛇蚋明显一愣,复又明了:
“熟,当然熟!难怪阿烟不记得,我是你山下的相公啊!娃娃亲的那种……”
沧海月明剑齐出,蛇蚋避之不及,闪身往前遁,肩上却硬生生砍了一大道口子。
“哎呦呦,祖宗,轻点儿打成吗?”蛇蚋眼角挤出点泪,可怜自己的白衣裳沾了血污。
陆生烟笑骂道:“我相公就在旁边看着,你竟敢这般调戏我,蛇胆真大。”
陆生烟闪至身后踢他膝弯,抽出缚魔锁干净利索把他捆严实了,俯身捡起旁边一尘不染的折扇,应该由不一般的材料所制。
蛇蚋冷静下来垂头丧气,任陆生烟打量。
“你小子,看起来十五六岁,碰上什么糟心事了,至于滥杀无辜、残害百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到最后也没有什么路可退了,何必呢?”
“我杀的不是百姓,他们欺负我娘亲,他们该死!他们该死!他们该死!”蛇蚋好像在为什么辩解,精神又有些不正常。
修炼之人在长期压抑、至亲分离诀别或者受尽欺压后可能会道心不稳走火入魔,如果不能正常疏解心中郁气、受人理解,往往会做出天理难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