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禾抓住了重点,“你喝了?”
“喝了。”
“”
见时卿还向她靠近,悦禾慌忙道:“别过来!”
时卿闻之顿住脚步,她故作不解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
瞧悦禾这脸色,可一点儿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夫人到底怎么了?那药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该喝,还是不该喝?”
悦禾道:“母后可不敢毒害夫君。”
“那真是可惜了,错付了皇后一番好意,曦月觉得那药不对,似是媚药,已为我将药全逼了出来。”
时卿又道:“夫人喝了吗?若是喝下,曦月说不定也能帮夫人将药全逼出来。”
悦禾没有隐瞒的必要,直接道:“我将药倒掉了。”
“看来夫人也不喜皇后的做法,就像是关在屋子里的牲口一样,只需喂上一些催情的药物,便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时卿在池边落坐,叹道:“这做法真是可恶至极,明明是两个人,却将我们这样对待。”
虽是这么说,可听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跟她不相干的事。
悦禾道:“母后想来也是一片好意,只是方式用错了。”
“哦?”
“夫君也知道母凭子贵这一说法,女子一旦嫁了人,若想不被夫家休弃,自然是要诞下子嗣的。”
“那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