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家风投集团。
在这个行业也算有根基的,怎么会出现这种纰漏?
一旁,打着盹的靳思维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交流的人声。
反应过来后浑身打了个激灵。
一睁眼,看到门口的顾姒和霍宴,顿时激动地从床上弹射站起。
“你!你们怎么过来了!”
“出这么大事,我能不来?”
啊这熟悉的配方,不是在做梦!
靳思维瞬间双眼闪着泪花,整个人宛若找到了主心骨和救星般,朝顾姒飞奔而去,
“你这是刚打仗回来?”
顾姒抽了一张纸巾,嫌弃地按住了他的头,示意他擦擦脸上的泥。
靳思维后知后觉,摸着脸上的泥,委屈道:“一言难尽。”
他也是昨天才知道家里出事的消息。
原本他还在抗日剧组里拍谍战,还真就是打完仗戏服妆发都没来得及换,连夜赶回来的。
“行,说说我爸的情况。”
靳思维点头。
“二叔是昨天中午被抬进医院的,小叔给他做完手术一直没醒,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打了一夜……”
靳思维越说越难受,眼泪呼呼往外流。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感性挂的。
顾姒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