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离也从外面?跑了进来,手上还拿着未洗完的小衣衫,一脸心疼地看着啼哭不停的孩子,“怎么?又哭了?”
季尧不满地瞪她一眼,抱怨道:“不是说了让你看着孩子的吗?衣服什么?时候不能洗,吃了饭再洗不好吗?”
“是我不好。”牧离怯怯地垂下?了头,小声认错,随后将衣衫叠好放在一旁,双手交叠略显局促地站在那里。
季尧似察觉到了自己语气?有?些重,“你吃饭吧,我先哄孩子。”孩子昨天受了凉,晚上低烧,哭闹了一整晚,天将亮时好不容易睡着,这才刚转身又哭醒了,大?人小孩都受罪。
牧离担心她饿着,便几口喝完了粥,擦了擦手,作势要接过孩子,“给?我吧,你去吃饭。”
季尧扫了扫桌上的碗碟,知她只?喝了粥,连口小菜都没来得及吃,又气?又心疼,但她知道这人固执,便不多说,想?着中午做点好的。
两人吃了早饭要去镇上给?承璎看病,季尧便套了驴车,扶着牧离上去,
“近来镇子里不太平,那群土匪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又冒了出来,到处收□□,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牧离说着,将怀中的承璎抱得更紧了些,显然对那群土匪十分忌惮。
在前面?赶车的季尧似不在意?,轻啐一声,“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他全窝。”
听?得她的话,牧离并不觉狂妄,反而露出崇拜的眼神,重重点头,“嗯,有?夫人在我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