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可比我们厉害些。”那个小哥儿低垂着眼睛,柔声柔气道,“陈蝴和我说你很厉害,起初我还觉得他人傻现在才知道你比我想得厉害。”
陈蝴的名字一出来,姜勤便知道他为什么和自己搭话。
“我其实也没多厉害,你们才是厉害,一会就绣出不少布巾,是我的话一天都干不完。”
小哥儿低头笑了声,“怪不得你能上街卖东西,连陈蝴那个性子也被带得开朗些。”
姜勤闻言傻笑了声,旁边的几个小哥儿很快把剩余的布料绣完,因为是他根据现代口罩设计,刚开始带上去还不太适合,但他们人也聪明,用针一挑就缩紧。
布巾发出去好些人惊讶得很,得知是他弄出来的还有几个汉子跑过来谢了半天,说是明年插秧要来帮忙。
姜勤连连摆手,想跑去厨房,又被几个大娘塞了个饼吃。
猎屋门口的杂草被清理干净,里面的床榻挤满了人,过路的空隙只够一个人还得稍微侧着点身子。
姜勤在炉子面前点火熬药,几个小哥儿浆洗了些蒲草叶放在屋子里,蒲草叶自带清香,屋内太多人聚集气味浑浊有了它能顺畅不少。
“姜勤还需要帮忙吗?”一个女子有些拘谨地走上前问道。
姜勤笑着说:“能给我数一下高热病人的数量吗,然后备一下碗。”
“好。”听到有事情做,女子终于勾唇笑起来,当即便转头出去。
女子数了一圈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同样年纪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