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裴喜之跟着身后胸腔处的震动起伏,莫名其妙被他这低沉的嗓音搞得有些害羞,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裴天牧最近是有些神神叨叨的,你以后别理他。”
白林沉默了下,想到裴天牧对自己评价,脸上表情莫测道“不过有些时候,他确实也有些长处。”
裴喜之没想到他竟然还替裴天牧说话,抬眼盯他,见他脸上表情平静,心里有些恼怒他不识好人心,一把推开他,气道:“你出去,我找件衣服穿,回安王府。”
“你怎么又要去安王府,不是说好不回了?”白林听他这话,愣了愣,竟没能制止住他的动作,任由他推开,倒在床榻边上看他。
裴喜之对他这卖惨的模样一点都没买账,也不回他,抱着被子,伸手就想将他从床上推下去,“快出去,出去!”
白林见他情绪逐渐激动,怕他大病初愈,累着自己,只得顺着他的力道往床下滑。
裴喜之抱着被子瞪他,直到他退出房间,关上房门后,才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下来,往墙角的木箱子走去。
房间里放了好几个火盆,室内很是温暖,裴喜之就这样赤着脚走到箱子前。他记得这个箱子里面放了好多衣服,有白林的,还有白林替自己做的。
裴喜之扒拉着箱子里的衣物,眼前闪过绣着墨竹的衣摆,不自觉地就顿住了。
这衣服,他当时看到时就觉得有些眼熟,现下再看,猛地就想起了,这不就是裴天牧衣服上惯常绣的花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