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牧表情凝滞了一下,有些难堪地别过了眼神,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我本是打算先出来,再周旋将父亲与你一起救出来的”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裴喜之也并不追着问,领了他这表面的客套,没再让他尴尬。
“现下案情已定,这段时日你也奔波牢累了,以后你就不必担惊受怕了。”裴天牧转开话题,安慰他道:“经此大劫,父亲与我也反省了一下,之前是对你管教地过于苛刻,待父亲回来,他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为何会突然对他说这些话?裴喜之惊疑不定地看他神色,出声问道:“你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
“别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依你,但是那个白林,这人心思深沉,性情奇怪捉摸不定,你还是要与他断了,不许再来往了!”裴天牧神情转冷,语气严肃,不置可否。
“什么?”他说的是白林吗?之前嫌弃白林是乞丐,见他不买账,又换了说法是吗?
裴喜之对他这说法很是不屑,顶撞道:“即使如此,那又如何?我并不在意。”说完抬眼看他:“如果没其他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出去,一路心神不宁地回到房间。
裴天牧这反常的态度让他很是不安,但又想不通缘由。
是夜,想是由于白天里太过忧思,裴喜之辗转反侧,将近黎明才堪堪入睡。只觉得才睡了几个时辰就被张良尘唤醒,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