诤!
匕首直直地插入土地,正正地立在拂儿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缝隙,因为力道大的原因,匕首尾端还在轻轻颤抖。
“今日就浅浅地给你一个教训。”裴喜之抬手敲了敲匕首尾端,知道他脸色苍白,才断促地笑了声,将匕首拔出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白林跟上来,不解道:“不杀了他,他不会去告状吗?”
告状?就算是他告状,在他接二连三找自己麻烦的情况下,齐燕霖还会信他吗?
裴喜之丝毫不担心,他丝毫没有伤到拂儿,那就代表拂儿去告状,也是空口无凭。
“喜之,我正要找你。”齐燕霖站在帐篷前,抬头观月,见他回来,走上去有些烦恼道:“陛下派我去南巡,明日就要出发,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也要去!”拂儿不知从哪钻出来,脸色惨白,避着裴喜之的视线,躲在安王身后。
“南巡?”
“对,此次裴相的案子,查出的线索牵扯甚大,派我去镇厂子。”齐燕霖摸着下巴缓缓出声。
裴喜之松了口气,想必他也看出了自己对裴相的案子很是上心,“那裴天牧也要去?”
齐燕霖轻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