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照风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左右观察了下三人的表情,打破僵局向裴天牧解释道:“喜之就是这次抓住采花贼的功臣。”
裴天牧闻言眉头紧皱,站在原地没说话。
冯照风见他如此态度,脸上闪过一丝不愉,继续道:“你放心,此次抓获采花贼,我自会查清真相,不会让裴相背上不该有的罪责。”
“什么不该有的罪责?”裴喜之听到这,一激动挂在眼底的一滴泪珠就落了下来。
冯照风看他落泪,眼神颤了一下,低头从身上掏出一张丝帕正准备递给他,抬眼就看到旁边伸过来一张手替他擦了眼泪。
“”见状,冯照风收回想要伸出的手,将丝帕握在了手里。
白林脸上没什么表情,自然地擦完眼泪,看都没看其他人,又低头去揉裴喜之手腕。
裴天牧见白林如此动作,表情裂了一瞬,视线凝在他握着的手腕上。
裴喜之察觉到他视线,微微用力挣脱掉白林的手,几步走到他跟前,仰起头面带担忧道:“天牧哥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从牢里出来的?”
裴天牧没出声。
“经查证,裴大公子与裴相贪污一案素不知情,特有裴相夫妇亲口证词作证,还有安王以及朝中众位大臣一起担保,这才从特□□放。”冯照风眼神颇有意味的瞟了一眼裴天牧,感叹道:“裴大公子还真是宠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