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没有接过来,她摆了摆手道:“师弟,你对情况的判断比我准确一些,还是你来捏碎吧。”
“真遇到危险,我比师姐更适合和人对战,那时,怕是没有时间来捏碎这枚玉环了。”
江雪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接过玉环。黎冉之说的有道理,真的遇到危险了,师弟的战力确实比她强。
黎冉之和人对敌,她则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捏碎玉环,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江雪正准备抬手接过接过玉环,却看见黎冉之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着细密的汗,而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并不轻松。
应该是从进入这里开始,黎冉之的身体就有一些不太对的地方。他和江雪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压抑着某种痛苦。
“师弟,你是不是?”
“又,犯了旧疾?”吞吞吐吐了很久,江雪才想到这么一个合适的词语。
这不是第一次了,最开始他们两人下山历练回去的时候,路过那个客栈时的那天晚上,黎冉之就是今天的状态。
还有前几天,他们去万剑谷取剑的时候,公孙冶将两把剑分开时,黎冉之一个人躲在房间时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时间间隔这么的短,也许是其他时候,她并没有看到。
“不碍事。”黎冉之答道。
他准备将手中的玉环递给江雪,却一个重心不稳,半跪了下去。江雪看见他的脸色明显变得异常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