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身处这样的险境,他还在不要命的挑衅谭庭,就是认准了他不敢动手。

可偏偏他还真就猜中了。

谭庭确实不敢动手,他太聪明了,也太理智了,直到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赶紧治疗完笪子晏然后带着师傅有多远走多远,不能节外生枝。

他如果在这里对笪子晏动手了,那以徐冬清的性格,他这辈子都不会被师傅原谅。

死一个笪子晏没什么,但如果杀死笪子晏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谭庭确实不敢。

他本来是个无敌的人,可惜后来拥有了软肋。

“我警告你。”谭庭咬牙切齿的瞪着笪子晏:“离她远点!”

笪子晏笑了笑,漆黑的眼眸里却全是冰冷:“你说了不算。”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谭庭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都想拔刀砍死这狗东西算了,偏偏理智还要他冷静。

“你已经害死过她一次了,你还想再来第二次吗?”谭庭愤怒的咒骂:“你这样不祥的东西,就活该自己找个深山老林孤独终老,出来祸害别人干什么?”

这话说的相当诛心,笪子晏的眼眸颤了颤,不过很快恢复正常,他没有再回复谭庭,就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

“抓紧治疗吧。”他说。

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