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泄泄火,别跟兄长置气……”
“置气?他给我等着,等温言醒了,苏清河他这个狗东西要是强迫温言,温言想不开的话,我马上给他下毒,然后带着温言远走高飞,我这还当个屁的神医。”姚婉婷呸了一口就走进房关上了门,连苏清山都不想多看一眼。
苏清山顿觉头疼。
兄长这做的都是什么事啊……
这不是害得他也媳妇不保了吗!
苏清山觉得这两头都是硬骨头,他还是要先要安抚住他媳妇。
苏清山敲了敲门,姚婉婷在里面哼了一声,也没让他进,但苏清山还是听出了一丝妥协的意思,便打开门,闪了进去。
房里姚婉婷还在碾磨着药材,房里的床上放下了帘子,隐约可以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床上。
“还要多久,温言才醒?”苏清山压低声音问道。
现在要他媳妇和兄长都在气头上,还是要让温言自己起来做选择才比较好。
“不知道。”姚婉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叹了口气,对苏清山说道,“我跟你说件事,你现在不能告诉苏清河,因为我也不是很确定以后……”
“你说。我不会告诉兄长。”苏清山点头应道。
姚婉婷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颇为懊恼,但还是说了出来,“温言会算卜,你知道的吧?”